涛动~鹰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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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蝙】你的座驾 众里挑一 (2)(司机/老板[不知为何感觉好俗hhh])

MMMGGG:

你的司机 百里挑一 的贫乏脑洞
没用滴滴因为滴滴叫不到车,这个总是搞得我很狼狈
S/B (超英身份保留,表面身份变成司机/老板)
也许会NC-17八九不离十吧嗯
文笔渣还啰嗦见谅见谅
要是撞梗了狠敲我我马上删谢谢


-2-


Clark一直在脑海里寻找着一个名字,这位乘客让他觉得并不陌生,再加上从Wayne大厦走出来,订单上的乘客姓氏也是Wayne,可能......

想到这里Clark不受控的起了鸡皮疙瘩。

那位歌谭的花花公子Bruce Wayne???

原来在报社的时候他帮娱乐版的Lina跑过关于这位先生的报道,主要关于他那五光十色的私生活。出于职业精神Clark在跟拍前翻了翻关于Bruce的之前的新闻,可以说私生活混乱、典型的富二代、始乱终弃等标签基本上已经把这个人固化了,不过他还是在一些财经板块看到了一些关于Wayne企业的报道,总体上讲还是在不断向上发展,某些重要的发布会上还是可以看到他的身影,说明这个人并不是完全当甩手掌柜。

对于八卦新闻,Clark一直保持着一分真实两分娱乐七分瞎胡闹的态度,不过能这么多年一直都被媒体标上这种标签,说明并非空穴来风。

某种程度上Bruce Wayne真的令男人羡慕,Clark又抬眼看了看后视镜,镜中映着一个疲惫的所谓的花花公子正在闭目养神的影子,现在的Bruce和花边新闻里的人气质有些许不符,也许花花世界也有让人厌倦的时候。

——————————

平稳的驶进一处安静的住宅区,停在一间小房子外的路边。简单的霓虹灯条招牌写着酒吧这几个字眼,在一众十多层楼高的公寓楼中十分醒目。一片黑暗中只有红色的灯牌和路灯模糊地照亮着这片绿化做的还算不错的小区。

Clark把车熄了火,回头看了看,Bruce依旧在闭目养神,窗外的雨也没有要停的意思。停顿片刻他决定继续完成他的司机工作,打开车门顶着雨到后备箱去拿伞。

准备开后车门的时候Bruce自己把门打开了。

“就是这里?”

站在Clark的伞下,Bruce尽量表现的没有那么不确定,他知道一般好东西都藏在不起眼的角落里。穿过淅淅沥沥的雨水Bruce环视四周,他猜出来这里离这个小子的住处应该不远。

Clark一脸你这么不相信我那你就大错特错的笑容推开小酒馆那扇看上去有年头的木门。

推开门后迎面扑来的是一股麦芽的清香和温暖的橘色灯光。小酒馆面积不大,吧台前的地方只够放四张双人桌,但是吧台后的酒柜却摆放着数量惊人的酒藏,Bruce仔细看了看,除了啤酒外还有不少优质的烈酒和红酒,能看得出酒馆主人的品味还是不错的。虽然整体的装修上了岁数,桌子上还残留着各种难以擦净的陈年污渍,但Bruce还是选择相信这个小司机的推荐。

吧台后盯着小电视上的球赛目不转睛的地中海中年男子瞥了一眼踏进门内的Bruce和正在收伞的Clark,马上又把目光重新钉回屏幕。

“今天下雨,只有炖菜和汉堡肉。”

低沉嘶哑的声音一点也不客气,仿佛两位客人的到来是莫大的打扰。

Clark把滴水的雨伞放到伞架上,掸了掸身上的雨水伸手示意Bruce在靠窗的桌子落座,然后趴到吧台上瞟了一眼中年男子沉迷不已的电视。

“今天欧冠啊......但是这个客人很重要,Bob你看咱们俩......”

“打住,不管你说什么我今天都不管了,就是这样。”

Clark被堵的没话说,小心地瞟一眼望向这边的Bruce,只是微笑着拍了一下Bob油亮的头顶然后示意Bruce等一会儿便钻进后厨。

Bruce无语地看着上一秒还是司机的Clark脱下西装外套挽起袖子在厨房里利索地切起生菜和西红柿。这年头约个车还附带做饭的业务,市场竞争是有多激烈把好好的司机给逼成这样。

Clark在厨房忙前忙后期间,Bruce先把整间酒馆用眼神扫描了一遍,现在这个时候除了自己在没有别的客人,然后便开始研究吧台后一整面墙的各种酒。

像是注意到了Bruce的眼神,Bob突然站起身,眼神中依旧带着一股不耐烦。Bruce马上蹦起神经,手也悄悄摸到腰侧,他记得自己的皮带上有塞迷你匕首。

一脸不悦的地中海体中年男子型壮硕,从脖颈到领子下能看到荆棘丛的纹身的一小部分,Bruce捏紧了腰侧的小匕首。

“要玻璃杯吗?”

Bob把一罐冰镇黑啤和一罐健怡可乐怼到Bruce手边的桌面上,依旧用那嘶哑难听的声音询问着,Bruce一滞,只是微微摇摇头,下一刻Bob就大步跨回吧台后再次聚精会神地盯着电视屏幕,还不时抽打一下自己的大腿以示对球员差劲的表现的不满。

Bruce松了口气把匕首收回皮带,打开黑啤喝了一大口。

片刻之后Clark便端着两个盘子走了过来。

“不好意思,他今天突然消极怠工,所以换我来。”

Clark笑着把炖菜和汉堡放到小桌上。

令人愉悦的香气瞬间充满了整间酒馆。虽然不是什么高级食材做的星级料理,但却有一种莫名的舒适感。

Bruce看着推到自己面前的瓷盘,松软的面包夹着生菜,西红柿,微焦的汉堡肉和奶酪,十分普通的卖相,炖菜分量不大,也是印象中普通人家会在聚会时吃的样子,心想既然Alfred现在不在身边,就放纵自己吃一次汉堡。

注意到只有自己这一份,Bruce抬眼看了看有些紧张的Clark。

“你不吃吗?我以为到这个点了你也饿了。”

Bruce刚开口就有些后悔了,何必非要强行搭话?自己今天一定是忙晕了。不过Clark倒是一脸惊喜的眨眨眼。

“您不介意我也一起吗?”

Bruce想了想对方坐在自己面前干看着自己吃的情景,于是选择摇了摇头。于是Clark从厨房里端出另一盘汉堡。

看来他也没想就这么干看着自己吃。

Bruce喝了口啤酒笑了笑,不顾形象地拿起汉堡咬了一大口。

汉堡排用特殊调料腌过,里面的酱汁也是自家调制的,是他从没有吃过的味道,虽然肉的质量一般,面包也没有那么松软,但还是让他的胃感受到了慰藉。看到Bruce微微地点点头,Clark松了口气。

“我还是第一次给别人做饭,不难吃就好。”

“所以你们公司的招聘条件之一就是要会做饭?”

舀了一勺炖菜,Bruce吹了吹然后一口吃掉,感觉到独特的香料和红酒的余味相交缠的和谐味道,看向Clark的眼神里都带上了一抹神采。

“那UBER也是十分有病了,我只是单身一人住想要改善改善生活才学做饭的。”

“这个点了你还在等单,还有时间改善生活?”

回想起自己每天夜巡有时候会因为那些小偷小摸而忙的没时间吃晚饭,就算回去了也是倒在沙发上就睡的不省人事连Alfred做的夜宵都没精力顾及,Bruce有些羡慕面前这个司机。

Clark苦笑着摇摇头。

“现在确实是没时间,之前我还当记者的时候还是有时间自己做饭吃的。”

Clark咬了一大口汉堡,带着些许泄愤的意思。

“你之前是记者?和你现在的职业跨度不小。”

“我之前工作的报社正在搞大换血,再加上报纸销量低,裁员一大片。”

Bruce记起某个总管说的几个收购项目,好像是跟报纸有关,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导致他失业。

“......我只能说,这是不可避免的,也许你可以再等等。”

Clark点点头表示理解。

“Wayne先生,我在之前有参与过关于您的娱乐报道,但大部分的新闻都是不实的,为什么您不出面澄清呢?”

其实根本就没人拍到过所谓的各种乱蕉派对,或者是他本人对某些女模特施暴之类的,但Bruce都选择了沉默应对,也不承认也不否定,只是任由各种小报胡写。这样放任不管对声誉的影响是只增不减。

Bruce拿着勺子的手顿了顿,随后又把一口炖菜送入口中。

“我无所谓,他们只愿意相信自己想相信的,我出面澄清也没人会相信,随他们写。”

“或者您是想要积累这些诽谤的证据等到某一天把这些报社都告上法庭然后获取一大笔赔偿金?”

Clark大概能理解Bruce不想管这方面的事的原因,可能也是怕麻烦,不过如果最后一口气把这些报社都告了,那将会是一笔不小的收入。

Bruce只是笑了笑继续解决他的饭。

两个人就这样一边吃一边聊,以至于Bruce大概都能猜出Clark住在哪栋楼的某层,和他最拿手的是苹果派,以至于Bruce在不知不觉间已经喝了两罐啤酒外加三四杯威士忌。

临走结账的时候Bruce拍拍Clark的肩膀示意他先垫付,最后餐费和车费他会一起付。于是Clark有些犹豫地把自己钱包里不多的几张富兰克林大头塞到吧台小钱柜里。

雨依旧在下,除了垫付餐费,出了酒馆Clark就遇上了另一件让他糟心的事。

看着沐浴在雨水中的A8L漆黑的左侧两面车门上优美流畅的被刮出的银色线条还有两个均匀对称的凹陷,Clark差点把手中的伞把捏碎了。

Bruce感觉到为自己撑着伞的人停下了脚步,便顺着他的眼神看去。

好吧,这确实很可惜。

Clark深深吸了口气用力用手捏了捏鼻梁,Bruce看着一脸忧愁的Clark,不知道该不该把自己其实没钱付他这件事告诉他,雪上加霜这种事可能会把人逼疯。

沉默地打开车门等Bruce坐好后Clark轻轻关好车门,用手摸了摸被损坏的地方,脚下的柏油被硬生生踩的向下碎裂了些许。接受事实后Clark坐回驾驶座沉默地驱车前往Bruce下榻的酒店。

一路上Bruce很配合地闭目养神沉浸在微醺的状态留给Clark能冷静下来的空间。

等红灯的时候,Clark无奈地趴到方向盘上,今天这一趟,不光是油钱扣了,餐费垫了,这一单赚的钱要去抵修理费,可能还得垫个几千刀来换车门。为什么自己就没有注意到外边有那闲的没事干的人渣来毁车呢?聊天聊的太投机了?

在懊恼和委屈中二人到达了酒店。

按照公司条例,这种一单生意中发生的意外是不用客人来负责的,所以Clark略显疲惫的微笑着打着伞把Bruce送上酒店门口的台阶上。

Bruce看了看手中的手机,又看了看Clark。

“你们接受签单结算吗?”

Clark的笑容凝固了。

今天一天真是够够的了,最后又来了个赖账白坐车的,还是那个Bruce Wayne。本来他以为能载到Wayne少爷就像是普通百姓打顺风车打到劳斯莱斯一样,结果却像是打到一辆快要报废的三轮车。

看着Clark脸上收不住的委屈,Bruce莫名觉得好笑,当然在喝了那么多杯以后,他也确实没有绷住笑了出来。

Clark只是沉默地看着Bruce,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也许自己应该把他狠狠揍一顿来消消怨气,然后驾着他到他的房间逼他把钱交出来。

不过Bruce却从手机壳里摸出一张纸片,然后摸了摸手腕,把左手腕上的腕表摘了下来塞到Clark戴着白手套还沾着些雨水的手上。

“你今天确实够惨的,遇上我之后还要做饭还被刮了车,不过这倒是挺有意思的。”

Clark捏紧了手里的雨伞,他不知道该怎么回应Bruce,听完这番话他自己都想笑。

雨滴依旧不停打在Clark撑起的伞上,凉爽的空气让微醺被吹散些许,垂眼看着站在两级台阶下的Clark带着笑意用那双蓝眼睛望着自己,Bruce觉得今天晚上过的还不错。

“我想这个应该够你修车的,如果有什么问题你可以来找我。”

说完Bruce抓住Clark的领带,倾身吻住伞下人带着微笑弧度的嘴唇。

酒气和可乐的甜味沾染到一起,Clark完全没想到事情会向这个方向发展,在他还在思考是继续纠缠下去还是推开这个突然入侵到他的思绪里的人时,那触感消失了。

Bruce微笑着看了Clark一眼,松开手转身进了酒店。

口中还残留着酒精的味道,鼻尖还萦绕着淡淡的香水味,Clark站在原地不知道是该追上还是离开,他只是撑着伞站在雨里盯着Bruce消失的方向。

突然间他觉得那些八卦杂志给Bruce封的名号并不是随便给的,也许他就是生性放荡,不然谁能想到他对着一个司机都能做出这种事,这个认知着实让Clark精神恍惚了一会儿。

片刻后终于缓过神了,他才抬起手仔细看看Bruce塞给他的是什么。

一只宝玑腕表,如果把它当了,不光能把车修了,还能重新再买一辆一样的。

Clark为这豪气的行为咋舌。另一张纸片上什么都没写,只有一个地址,连电话都没有。Clark把这张不到巴掌大的纸片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才确定确实只有一个地址,还是在歌谭市。

估计现在就算自己想上去找这位Wayne先生也会被保安拦下来,在他纠结的这段时间里,天空放晴了。放下雨伞,Clark看向天边逐渐变亮的云,决定还是先回去休息,顺便想想怎么向上级交代车辆受损这件事。

把腕表和纸片收好后,Clark驾车消失在路的尽头。

Bruce则在回到房间后马上瘫倒床上不省人事。

————————————

“Kent,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看在咱们俩之间相处的还算不错,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在开了你的时候少收你点修理费。”

头发斑白的专车司机管理部长盯着手中的报修单眼睛通红,Clark只是微微低着头安静听着劈头盖脸的埋怨。

很好,他还是被辞退了,并且还背了八千刀的债。

如果说把这些都归咎于那晚的那位贵客也是不公平,但Clark还是一想到对方就不自在,其实排除这些外界因素,那晚他过的也挺愉快的,毕竟有一个人和他聊了聊一些苦闷之事,这个人颜值高还富得流油......

拍了拍自己的脸Clark把剩下的非正常思想打散,向后仰躺回自己公寓里那张勉强能容下他的小床。

马上这个月的租金就要花完了,下个月的尚不知在何方,也没把握能不能在几天之内找到一个能提前预支一千刀的工作,不过光是想想都觉得不可能。

堂堂刀枪不入的超人竟然也落得这么个下场,Clark烦躁地抓乱自己的头发。

与其在这里烦恼还不如出去找工作。

垂死挣扎说不定能遇见奇迹。

说不定Lois的店里能提供给他一个职位。

虽然理智在告诉他以上假设基本没有实现的可能,Clark还是决定不在床上自怨自艾虚度光阴,他伸手到床头柜上去够眼镜,拿到手里的却是那块腕表。

Clark盯着手里的腕表凝固在原地。

他没有选择把这块表卖了。

也许这个选择非常的愚蠢,以至于因为没有钱补亏空让他落得现在这个快要无家可归的地步,但他就是觉得不应该就这样把这块表当了。

没什么原因。

可能......是因为这块表很漂亮?或者,因为,这是Bruce Wayne的腕表。

就这样他又回忆起那晚Bruce的眉眼,嘴唇和话语。

对,那张纸。

Clark一下子爬起身把床头柜上的纸片抓在手里,盯着上面的地址沉默地思考着什么。

——————————————

Bruce在一阵头疼中睁开了眼,昨天他只喝了那么点酒现在的反应就这么强烈,这着实让他对自己的身体状况有些失望。

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后便僵硬地一边脱衣服一边挪进浴室。

等他梳洗完毕穿戴整齐时才发现自己的腕表消失了。

一开始Bruce还以为自己的房间进贼了,后来才慢慢回想起来昨晚那个小司机。他对于后来的事记得不太清了,也许自己对他做了什么,也许没有,反正腕表算是用来抵债了,想明白这些Bruce微微撇撇嘴拿起手机向楼下走去。





TBC


蝙超本《发情期的错误打开方式》本宣+预售

叫大湿不要叫阿秃:

终于折腾好啦!一发本宣+预售


通贩大概七月中旬发货,场贩在七月底的帝都slo,10月份魔都slo也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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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作:Batman V Superman:Dawn of Justice


CP:蝙超


级别:NC17


作者:Vilyafish


封面:冷冷冷冷冷的坑


规格:A5


字数:5W7(正文+番外)


页数:100P左右


定价:30RMB


TB地址:点我点我









【蝙超】发情期的错误打开方式 7

叫大湿不要叫阿秃:

我终于快写完了!!!





前文:1  2  3  4 5 6




7、


 


“如果真的是你说的那样。”超人抬头看着他,“我就会去韦恩大宅找你,而不是穿着这身制服来这儿。”


“那就证明给我看,卡尔。”蝙蝠侠喊出他的氪星名字,“你总得表现出一点儿诚意。”


“什么意思?”


暗示到这一步,主席先生依然油盐不进,完全没领会到顾问先生话里的精神。蝙蝠侠决定不再对牛弹琴,直接往前踏了一步。他将手搭到了超人的颈后,以前他也常用这样的姿态索吻。他知道接下来的事应该非常简单,只需要完成一个亲吻,也许就能结束这场荒唐的质疑。 


他们靠的过分近了,近到稍稍探身就能捕获对方的嘴唇。这么近的距离足以让哥谭骑士闻到对方皮肤上的熟悉气味——超人没有像往常那样锁住自己的信息素,他就让它这么从颈间随意散发出来,柔软又美好。


可超人半天没动,眼角透出一丝犹豫。他僵了一会儿,伸手触碰到黑色面罩的一侧,想去除黑骑士的伪装。


“够了。”蝙蝠侠强硬地掰开了他的手腕,“别勉强自己。”


“我没有在勉强自己,B,我只是——”


“我比你大了十岁,你在想什么是瞒不了我的。”


“……别拿这个来压我,我不是你的侦查对象。”


“这让你不高兴了?”蝙蝠侠嗤笑道,“发现了吗,卡尔?在我戳穿你的时候你总会恼羞成怒,比如现在。”


超人或许会为这句话愤怒,自感不堪,然后他们会像往常一样爆发争吵。但氪星人紧蹙的眉毛却在此时松开了。超人叹了口气,眼帘垂了下来。蝙蝠侠看不清他的表情,但他知道这张英俊的脸上一定浮现着满满的失落。


“我让你觉得失望了。”超人说道,“克拉克·肯特才是你真正喜欢的类型,他听话、顺从,为你神魂颠倒,但卡尔·艾尔不是。他总是会跟你对着干,你拿他毫无办法,而他也不打算为你改变。”


他的目光落在对方胸口的蝙蝠图案上。


“记得刚开始的时候你说过我什么吗?你说我莽撞又自大,只知道横冲直撞。你已经守护哥谭二十年了,你成为蝙蝠侠的时候我还在学校里混日子,每天过的心惊胆战,努力想让自己表现的像一个平凡人。我花了太多时间在外流浪,疏远我的母亲,也没有任何朋友。刚成穿上这身制服的时候,我的父亲说我会成为他们的神,而我能想到的第一件事,居然是我终于可以在救人时体面一些了,至少从某个火场出来后,用不着到别人家的阳台上偷衣服穿。”


超人从没对他提及自己的过去。偶尔,蝙蝠侠会猜测超人是什么时候、以何种方式降临到地球上的。他那么耀眼招摇,奉他如神明的人们恐怕不会想到他曾有过一段漫长的自我放逐。


“在你眼里,我初出茅庐,像个菜鸟。你越是轻视我,我就越想证明给你看我是有资格站在你身边,成为你的伙伴的。但我心里又清楚,在地球上生活了三十多年,我的确是该比现在更加成熟的。”


“……不是这样的。”


蝙蝠侠想说些什么来否定对方的想法,但也仅仅只是吐出了半句不痛不痒的话。超人说的都是实话,最初,他的确觉得这个年轻的英雄太过稚嫩,哪怕到现在,这个观点依然没有改变。有一瞬间,他觉得超人自始至终都明白他内心深处的想法,明白自己在哥谭骑士的心中究竟是何种分量。从敌视到和解,从和解到合作,他们有着最佳拍档的头衔,却从没真正走的很近。蝙蝠侠总是在刻意保持距离,不管是言语还是行动,就好像某些偏见根本无法消除。


超人稍稍飘离了地面,只是这一次,蝙蝠侠没有伸手去拉他。红蓝相间的身影逐渐开始远离,就在蝙蝠侠以为他会随时消失在夜色里时,超人的声音又从数米之外传了过来。


“还有,你刚刚没让我说完。”他垂着脑袋根本不去看对方的眼睛,“我只是……我、我不习惯在接吻的时候看不到你的脸,所以……”


说出这句话仿佛让超人很羞耻似的,尾音全淹没在喉咙里。蝙蝠侠在他脸上看到了一点货真价实的红晕,接着脑子里炸开雷一般轰隆一声。


见鬼。他在心中爆出十句以上的脏话。是的,克拉克喜欢在接吻时偷看他,这不太专业,也有点好笑,但布鲁斯从没阻止过,反而把这个小毛病理解成一种克制不住的迷恋。


所以超人也喜欢接吻的时候看他。但遗憾的是大概是看不到什么的,因为蝙蝠侠从头到脚都和夜色融为一体。所以本能地想摘面罩的举动,也是人之常情。


哥谭骑士眼睁睁地看着氪星之子在他面前变成了一只煮熟的龙虾。这时候,他应该说点类似“原来如此你以后会习惯的”或是“我知道了你先过来我们再亲一次”之类的台词,但此时羞耻感爆棚的超人没给他开口挽回的机会。联盟主席迅速捂住了自己发烧的脸,以和地面成90°夹角的角度将自己发射升空。


顾问先生站定在原地,认真思考主席先生是怎么在严肃的感伤和可爱的害羞之间自由切换的。


 


 


没两天,克拉克就离开了大都会,飞到巴西去作足球比赛的专访了。


布鲁斯原本期盼他会在正义联盟需要的时候出现,至少……蝙蝠侠可以看见超人。但很遗憾,没有。除了偶尔的小事故之外,世界一片和平,反派们忽然良心发现,开始集体休假了。


布鲁斯坐在大宅的超大型露天阳台上,不知道第几次思考他们的最后一次对话。起初,他还能往乐观的方向努力一下,克拉克的某些想法不过是在证明蝙蝠侠和超人之间有一些需要填补的隔阂,但越往深了想,他就越觉得克拉克只是在委婉地表达——


我们分手吧。


门儿也没有啊!


韦恩总裁把靠椅的把手捏的咔嚓作响,有点后悔当初没当面把这句话甩到超人脸上,又或者扯着对方该死的披风把他按在地上强吻。


阿尔弗雷德拉开落地门,把端来的下午茶放在圆桌上。布鲁斯故意装作没发现对方在观察他神色的样子,淡定地拿起瓷杯。


“少爷。”阿尔弗雷德打开糖罐,“您被甩了吗?”


“………………”


老管家同情地叹了口气,没再追问。这种不明不白的态度激的布鲁斯嘴角都抽搐起来。


“克拉克只是去国外采访了。”


“哦。”


“而且最近没出什么大事,我也没机会跟……超人见面。”


“嗯。”


“我在等合适的时机。”


“哈。”


“阿尔弗雷德。”


“是的?”


“如果你的回答能超过一个单词,”布鲁斯顿了顿,“我会心怀感激。”


“好。”他的管家从善如流地回答道。


“………………”


“………………”


布鲁斯重重地跺下杯子以示不满,阿尔弗雷识趣地没再出声,转身拉开阳台门。


“我搞砸了。”


布鲁斯忽然说道,口气沉闷,语意含糊。尽管他更像是在自言自语,阿尔弗雷德还是停下了脚步。


“我很少听见您这样说。您可能不太乐观,但也绝不是个容易悲观的人。”


布鲁斯冷笑了一声,又沉默了一小会儿。


“阿尔弗雷德。”他问道,“你觉得在人们眼里,超人是怎样的?”


“一个可以仰望的偶像、神明。”管家沉声回答,“他代表无限的希望,绝对的正义,和非比寻常的道德感。”


“是啊……”布鲁斯像是发出一声感叹般说道,“他能做到我做不到的。无论是普通人类还是正义联盟,都需要这样一个标杆。”


“那是他人的看法。”阿尔弗雷德走回到他身边,“您又是怎么看他的呢?”


——除去强大的力量外,他更像是一个人类,喜怒哀乐都过于外化了。他很容易被取悦,也很容易被激怒,明明有钢铁一样的意志,感情却单纯的像张白纸。


“我从没见这样的人。”布鲁斯低声说道,“永远不站在灰色地带,他那点儿与生俱来的善良和同情心好像一辈子都用不完。我活在一个罪恶横行的城市里,讨厌温情脉脉的东西,而他居然能站在我面前,告诉我孩子们有多喜欢我,给我准备了什么样的礼物。”


他早就觉察到,超人身上的一些特质多多少少吸引着被黑暗制服裹藏住的自己,不受控制地激发出他对于某些事物的渴求。友谊、同伴、信任,和希望。后来,克拉克出现在他的生命里。没有身份的限制,他逐渐被这个来自大都会的小记者挖掘出许多消失已久的东西。热情、愉悦、脆弱,和期待——对未来的期待。


蝙蝠侠和超人。布鲁斯和克拉克。无论何种身份,这两段关系都在潜移默化地改变他。布鲁斯我行我素地活了几十年,没有什么能撼动他,却在不惑之年遇到了一个他无法抗拒的变数。


“不管是克拉克·肯特还是卡尔·艾尔——”布鲁斯咬牙切齿地说道,“都别想甩掉我。”


片刻的沉默后,他的管家大发慈悲地开口了:“气势恢宏,少爷,要不要现在帮您接通肯特先生的电话?好吧,您翻了我一个白眼儿,我看见了。”


“等他从巴西回来,我就要让他彻底明白。”


“不算迟。”


“但是我也蒙受了不小的损失。”


“比如说?”


“全世界都看见他走光了。”


“是这样。”


“所以我应该要求点补偿。”


“有道理。”


“得加倍讨回来。”


“您随意。”


“所以我要标记他。”


“好想法。”


“然后利用他去征服宇宙。”


“………………”


“………………”


“您真是情场的个中高手。”


“当然。”


阿尔弗雷德神色复杂地盯着他看,布鲁斯也不甘示弱地盯着对方看。四目相对了几秒,老管家还是抿起了嘴,掩饰强行忍住的笑意。布鲁斯挪开目光,嘴角隐约上扬。


“知道肯特先生最令我吃惊的地方是哪里吗?”阿尔弗雷德说道,“他明明知道你的坏名声却还是一门心思往前冲,就好像他十分确信你会栽在他手里一样。”


“事实上他也做到了。”


“我对此心存感激。”


 


 


确认了克拉克的回程日期后,布鲁斯在他的返程日去了他的公寓。他打算在记者先生回家的第一时间给他一个惊喜……或者惊吓。


然后他们可以坐下来好好谈谈。比如身份的问题,标记的问题等等。又比如布鲁斯可以举出一百个例子,证明双重身份的恋爱十分新鲜,如果主席先生暂时不想对外公开他们的关系,那么这就有一点偷情的味道了,想想还有点小刺激。


蝙蝠侠——布鲁斯·韦恩脑海里不受控制地筛选着瞭望塔里适合进行某种活动的地点。会议室,隔音良好,场地空旷,地毯柔软;餐厅,在体力消耗巨大时可以提供功能性饮料及各种高热量食物;健身房——他刚刚添设的新空间,器材众多,条件便利,韦恩集团新赞助的动感单车很适合把氪星人的身体拗成美妙的姿势。


蝙蝠洞。蝙蝠车。蝙蝠战机。蝙蝠摩托。蝙蝠水上摩托。等等等等。


韦恩总裁坐在他们曾经数度翻云覆雨的单人床上,表情凝重,陷入沉思,表情和他核算巨额战损时的样子一模一样。


把工作台也列入清单后,布鲁斯满意地点了点头,看向对面的柜子。克拉克给他准备的抽屉还留在那儿,他站起身走到柜前,顺手拉开。


藏青色的衣料出现在视野里。睡衣叠的整整齐齐规规矩矩,让人很是感动。布鲁斯忍不住伸手,小心翼翼地把衣服拿了出来。接着,他就看见了掩盖在睡衣下的一张小纸条。


NOT FOR YOU。


布鲁斯的太阳穴跳了跳,刚涌到心尖尖上的小柔软此时全部石化了。


胆子不小。还全是大写。语气很刻薄。事态很严重。


显然,克拉克料想到他会偷摸到这里来,打开这个抽屉,发现这件睡衣,而这张嚣张跋扈的纸条把布鲁斯彻底惹毛了。很好,克拉克·肯特,星球日报的体育记者,正义联盟的伟大主席,超人卡尔·艾尔先生,你的自我评价一点儿没错,你的确是该比现在成熟一些的。你完全可以烧掉这件睡衣,顺便拆了这个抽屉以表达你的不满和决心,可你偏偏采取了这么幼稚的激将法。你以为留一张欲盖弥彰的字条就能激怒我吗?


布鲁斯拎着睡衣,带着一脸愤懑满屋子找起了那支肇事的马克笔。他在桌角发现了罪魁祸首,立刻抓在手里,飞快地咬开笔帽。


MINE。B.W。


龙飞凤舞地在抽屉上题完字后,布鲁斯干净利落脆地吐掉嘴里的笔帽,把马克笔用力扔到身后。


不,这还不够。


两分钟后,穿着全套睡衣的总裁先生趾高气昂地站在了抽屉前。很合身,布料很舒适,裤腿略短但无伤大雅。


“少爷。”阿尔弗雷德的声音在耳麦里响起,“您的呼吸有点重,出什么事儿了吗?”


“没事。我很好。克拉克给我买了件睡衣。”


“真贴心。容我再提醒一句,等会儿跟肯特先生好好谈,温柔些。”


“当然。”


“别动气。”


“不会。”


“也别吵架。”


“笑话。”


“可您的口气听起来不太高兴。”


“……他给我留了张字条。”布鲁斯说道,“一张,字条。”


“真浪漫。上面写的是‘我爱你’吗?”


“………………”


“………………”


“阿尔弗雷德,我得走了。”


“可是肯特先生还没有——”


“我接到了瞭望塔的讯息。”布鲁斯拿起床上的外套,“就在刚才。超人回来了。”


 


 


超人回来了。没出现在北极的孤独堡垒,也没现身于城里的单身公寓,而是回到了瞭望塔。蝙蝠侠赶到的时候,联盟里集聚着的成员全都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而他刚进门就差点儿被天花板上落下的碎块砸的脑袋开花。


巴里像看见救星一样扑向他,戴安娜则长出了一口气。


蝙蝠侠一脸严肃地把手里接住的碎块丢到一旁。


“怎么回事?”


“感谢上帝你在瞭望塔设置了红太阳房。”巴里哭丧着脸把他拖到众人中间,“他差点儿把瞭望塔拆了。”


“重要成员都到齐了。”戴安娜说道,“现在,我再把刚才的问题重复一遍:谁愿意去临时标记一下超人?”


“什么?!”


蝙蝠侠站在全数站定不动的盟友中,发出了恐怕是这辈子最夸张的电子音,尽管经过设备处理却还是把其他人吓了一跳。


“情况已经显而易见了。”戴安娜指了指满目疮痍的屋子,“卡尔的发情期提前了,这让他变得异常暴躁,我们总得想想办法,不能一直让他在红太阳房里待着。”


“最重要的是他会把整个太阳系毁掉,我绝对不是夸张。”巴里补充道。


顾问先生觉得自己遭受到了人生中的巨大挫折。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酝酿已久的温情脉脉的重逢居然会演变成如此血腥暴力的场面,外加正义联盟公事公办的嘴脸。而戴安娜显然把他的沉默当成了一贯的沉思,因此又重复了一遍刚刚的提议。


“谁愿意去标记一下超人?临时的。”


这次,除了蝙蝠侠之外,所有人都后退了一步。


被无情出卖的顾问迅速回头,一眼就看见巴里双手合十,摆出“拜托拜托”的架势。


“蝙蝠侠是Beta。”戴安娜皱眉,“他是无法标记Omega的。”


“哦得了吧。”巴里喊了起来,“你见过哪个Beta有他这么强的控制欲?说真的他装的一点儿也不像,我们只是懒得说破罢了。”


戴安娜狐疑调转目光盯着哥谭骑士。蝙蝠侠不置可否地清了清嗓子,心已经飞到了红太阳房。但他要保持冷静,至少在同伴中间,他还是要体现出一贯处变不惊的原则。


“不敢相信你瞒了我们这么久。”戴安娜摇了摇头,“卡尔应该是有一个伴侣,就是那个在他——咳,你知道我在说什么。现在情况紧急,我们没有别的办法,但我建议你还是先进去问一下他的意见,如果他——”


没等她说完,人群就爆发出此起彼伏的感叹、抱怨声。巴里高举双手做投降状,无奈地说道:“戴安娜,到现在你还不懂我们为什么坚持要让蝙蝠侠亲自过来吗?”


“因为他也是Alpha?”


“当然不是!你还不明白吗,这家伙就是在超人的屁股上写字的Alpha!”


不顾戴安娜瞪大眼睛的吃惊模样,巴里一手捂住脑袋,另一只手直指联盟顾问:“那个A!别说你写的不是BATMAN!”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钉在顾问先生的身上,而巴里则比出了一个“OK”的手势:“我们讨论过很多回了,绝对没跑。”


蝙蝠侠镇定地转身,镇定地在全员欣慰眼神的护送下,镇定地走向门口,镇定地开门。


“这个理论站不住脚。”海王忽然说道,“也有可能是AQUAMAN。”


蝙蝠侠的脚步顿了顿,接着砰的一声摔上了门。


 


 



0yongyong0:

#拟兔化#lof点梗~一窝各个世界的铁兔·~有一只小兔兔差点就溜进去了-0-~ 

假装在地球:

太忙了,只能草草摸鱼

卢西奥初设×爵士舞者,自攻自受就很可爱

他们告诉擎天柱,兄弟你别想太多

樨蔻:



【擎天柱觉得自己应该跟大黄蜂道歉,但他的同伴对此各有看法。】


一发完

我………我也不知道我自己写了什么,我打了鸡血,垃圾场小伙伴+擎蜂cp向注意……官方的糖太甜!我入坑了!


1

汽车人离开了地球,暂时性的。

擎天柱设定了一个航向,他有一阵子没开过这种飞船了,对于这些零件和仪表盘有些不熟悉。他看了一眼窗外,蓝色的星球越离越远,他的汽车人兄弟们也有很长一段时间没进行过太空旅行了,擎天柱看得出来这点,对于这趟旅程他们看起来都挺兴奋。

这种想法让擎天柱有些内疚,自己离开的这段时间他们的日子想必不好过,窝在某个垃圾场装作一堆废铁显然和战士们的天性相违,尤其是大黄蜂这种……他好像一天不出去遛弯浑身都不舒服。说到大黄蜂,擎天柱更内疚了,他无法忽视自己在十几个小时前把他打了一顿的事实。

倒不是担心大黄蜂会因此记仇,擎天柱只是有些后怕。自从他们相识以来,即使是训练当中自己也从没对大黄蜂下过狠手,更别提像今天这样的……再过那么几秒大黄蜂就要死在自己手里了。擎天柱觉得自己无论如何应该去解释一下,他最优秀的战士值得自己的道歉。

可是大黄蜂看起来像是没事人一样,擎天柱看着他上船后就乐呵呵地跑去看漂移新设计的武士刀了,过会儿再见到他时他手里抱着一堆机械小恐龙逗着玩,完全没有心理阴影的样子,倒像是过节一样开心。擎天柱觉得保险起见自己还是先去问问另外几个人汽车人的意见,毕竟自己不在的这段时间他们一直呆在一起。


“额……你把他,打、打了一顿?Bee?字、字面意义上的打了一顿?”探长被烟呛了一口:“就在我们还没来的时候?”

“是的,我不知道我当时在做什么,后来他喊了我几声才清醒过来,再迟几秒也许他就死了。”擎天柱认真地回忆道:“我让我的兄弟受到了伤害,我对此非常抱歉,你觉得他会原谅我吗?”

“等等,他、他有生你的气吗?”探长把烟吐了出来:“Prime,我觉得你想太多了,他都不可能去生你的气,没准Bee现在早忘了,满脑子想的都是等会儿吃什么……黄色的小吃货,我听到别人这么叫他,哈哈。”

“我不知道,我还没有和他单独谈过,但是我记得当时他唤醒我的时候用的是自己的声音,我已经很久没听到过了。”擎天柱叹了口气然后问道:“为什么会叫他吃货?他一直在吃东西吗?”

探长很明显没跟上自己领袖这突然转弯的脑回路:“不是…那个是开玩笑的,他食量挺正常的。不过要是认真来说,我觉得Bee肯定会有点难过吧,因为是被你打了。”他摇摇头吐出一个烟圈:“毕竟他那么喜欢你。”

“我也担心他会难过……等等,你说什么?”擎天柱捕捉到了最后一句。他有些困惑地看着探长,而后者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你不知道???”

“我不知道……知道什么?”

场面一度有些尴尬。

“……Prime,忘了我刚才说过什么,我什么都没说,好吗。”探长沉默片刻后强装镇定地开始关门,“兄弟,你累了,你需要休息,去睡个觉保养保养吧,我不打扰你了。”

他当着擎天柱的面关上了舱门。

2

擎天柱第二个找的是十字线,当他找到十字线时,对方正在试图给自己换个零件,擎天柱注意到他有几个零件损坏的挺严重的,于是他本着关怀伤员的心态走过去,决定先把自己的问题放一放。

“让我来。”他拿起一个轮轴,十字线明显没法一个人给自己背上换零件…他够不着。擎天柱轻轻按住他的肩膀把那个轮轴推上去:“你还好吗?”

被领袖亲自换零件这种待遇很明显让十字线吓了一跳,他保持着浑身僵硬的姿势直到擎天柱完工,然后才敢动一动。“谢、谢谢…我没事,我挺好的。”他小心翼翼地挪动着位置保持了一定的安全距离:“Prime,你有什么事吗?”

“你见到大黄蜂了吗?”

“Bee?没有……我刚看见他和漂移在一起来着,可能在下舱。你要找他吗?我帮你呼叫一下……”

“谢谢你,不用了,事实上我是想找他道歉。”擎天柱叹了一口气然后把前因后果复述了一遍:“你觉得他现在看起来心情怎么样?”

“他?他好的很,他看见你回来高兴疯了好么,额,可能你把他打了一顿这件事有点煞风景……”十字线听完后很明显的非常想笑:“我的天啊你把他打了一顿……咳,不过那没事,我是说,那也不是你对吧,你不是主观上想打他,Bee他知道这一点的。”

擎天柱严肃地指出:“这不好笑,我差一点犯下了一个无法挽回的错误,那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的。”

“……好的好的,Prime,放轻松,别给自己太大压力好吗。”十字线琢磨着是不是该拍一拍擎天柱的肩膀表达一下安慰…还是算了,他够不着。“昆已经消失了,现在大家安全了,忘了这件不愉快吧,重点是真正的你回来了。”

擎天柱感觉稍微好受了一些,“还有一件事。”他突然想到探长那句含糊的话,但自己不能问的那么直白:“我不在的时候……大黄蜂怎么样?”

十字线认真思考了一下:“他,额,他有的时候脾气有点暴躁,其他时间都挺好的,和凯德在一起执行点任务什么的。就是你不在他有点无聊,你懂的吧…不过现在你回来了,他可以不用和漂移吵架来消磨时间了,毕竟他更喜欢你。”十字线耸耸肩。

说完这句话之后他看见自家领袖满脸严肃和困惑的看着自己,难道我说错话了?他开始逐字逐句排查自己刚才说的话,然后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哦不,我的意思是,他挺崇拜你的,所以我觉得他最喜欢的同伴还是你,毕竟你们认识时间更久……”十字线觉得自己开始越描越黑:“就是,你懂我的意思吗,你把他教出来的,所以你的位置比较特别……”

“我知道,大黄蜂是我认识最久的朋友之一,也是我最亲密的战友和兄弟,我也很喜欢他,也包括你,我的兄弟。”擎天柱的手搭在十字线的肩膀上,他的语气非常真挚。“这艘船上的每一位都是如此。”

“Prime。”十字线平静地说:“你让我起鸡皮疙瘩了。”

3

擎天柱最后找到了漂移,当时他正试图站立在他的刀上摆出一个瑜伽的姿势,然而在看到擎天柱的时候他一个重心不稳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抱歉,是因为我吗?”擎天柱把他从地上扯起来,漂移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然后问道:“你吓到我了,Prime…你这么大个子,为什么走路不带声?”

“我习惯了走路保持安静,这样方便潜伏。”

“……这话去说给大黄蜂听,每次他的动静都大到半英里之外我都知道他要来找我了。”漂移把刀插回自己的背部,“不过现在你回来了,再让他当一天代理领袖我就要篡位。”

“……”擎天柱当然知道大黄蜂不可能夸张成这样,但也还是确认一下:“你觉得他当领袖很糟糕吗?”

在擎天柱面前开玩笑是不合时宜的,漂移觉得自己继续卖大黄蜂也不是什么好主意:“还好吧,他就是像个小孩子一样……其实出任务的时候还好。”漂移觉得自己这已经是极大的肯定了:“当然还是你来当领袖最好。”

“我听说他刚才和你在一起,他人呢?”

“哦……跑出去喂小恐龙了吧,那些小东西就是特别喜欢他。”

“他看起来心情怎么样。”

“他没和我打起来,我觉得他心情不错。”漂移感觉到自己的领袖有话想说:“Prime,怎么了?”

擎天柱斟酌了一下觉得还是不要把自己打了大黄蜂一顿这件事昭告全天下了,于是他换了个措辞:“我离开你们很长一段时间。”

“嗯……是的。”漂移承认。

“你们的日子并不好过,是我的错。”

“啊不不不,那是人类的事,跟你没关系。”漂移赶紧解释:“我的朋友,你不用因此感到自责。”

“我不光为这件事感到自责,是我太过大意才让昆有可乘之机,这确实是我的错。还有大黄蜂,我把他留在地球上担负了他本不该承受的担子,这些都让我觉得自责。”

“Prime。”漂移轻轻伸出手拍了拍擎天柱的小臂,“听我说,我们愿意追随你,大黄蜂更是,他绝对愿意为你去承受各种重担的。我之前说错了,他其实干的挺棒的,能够帮你分担是他最乐意做的事。我们是家人,不是吗,你大可不必把所有事情都一个人扛着。”

汽车人领袖的目光变得十分柔和,“谢谢你,我的兄弟。”

“唔,别谢我,你可能自身带着想让人追随的气场……你怎么不去找Bee谈谈?他现在应该喂完了。”

“我会去的。”擎天柱起身,“继续你的瑜伽吧,把重心再往左偏一下。”

4

擎天柱见到大黄蜂的时候,他抱着三只正在往外喷火的机械小恐龙,其中一只正在试图啃他的手指头,大黄蜂倒是也愿意让他咬。擎天柱走过去的时候他立刻站起来乖乖给自己腾出位子,一只小恐龙有些不满地发出了嘶嘶的声音。

【你要看看它们吗?】大黄蜂用小广播说道,一个略带沙哑的男性嗓音。那个肥乎乎的小三角龙几乎只有擎天柱一个手指头大…但是很圆。“Bee,你好像喂得太多了。”擎天柱看着那个努力在自己手指上爬的小恐龙:“它太胖了。”

大黄蜂眨了眨眼睛,【凯德喂的他们,我就只陪他们玩】这次声音变成了一个机械感混着英伦腔的口音,天知道他从哪个电台调出来的。大黄蜂把目光转向擎天柱,他的蓝眼睛一向更能表达出他的情绪,擎天柱往往都不用跟他说话就能知道他在想什么。

“你的声音呢?”擎天柱把小动物还给他,“那时候你用的是自己的声音。”

大黄蜂歪了歪脑袋【不知道,后来就说不出了】 他看起来有些沮丧。擎天柱看了看他身后支楞着的一对小翅膀,接合处有些破损了,这好像还是自己扯下来的……大黄蜂带着一副全然无条件信任的神色看着自己,【你怎么了?】

擎天柱伸出手轻轻抚摸上接合处的那块破损:“我是来道歉的,Bee,我真的非常抱歉。”他的手顺着滑倒大黄蜂的肩头:“为了之前的事情,我希望你能原谅我。”

大黄蜂的眼睛瞪大了【我没事,这不是你的错】他显然有点急,声音里带着滋滋的电流声【我没生你气,你不用为了这个自责!】

“Bee…我只是想告诉你,你也是我认识最久的朋友,我一样愿意为你献出我的生命。”擎天柱拍了拍大黄蜂的脑袋:“你几乎是我看着长大的,从塞伯坦到这里,我很骄傲你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但我有时候没有做好一个领袖该做的事,我扔了很多担子给你,你本来没必要承担的。”

他叹了一口气:“不知道为什么,我经常有错觉你还是和孩子,你应该更轻松一点。”

大黄蜂背上的小翅膀抖了抖,他的蓝眼睛看起来既高兴又难过,【可是我】他低下头,看起来有些犹豫【是我想干那些事,你之前说的,为我们种族奋斗是一位战士的职责,我一直相信你会回来的,如果你回来了……我不想让你失望】他的小广播沉默了好一会儿【我追随你是因为我不想你一个人承担那么多事情……你其实可以带上我的】


他抬起头看着擎天柱,他看着自己的眼神还是像孩子时一样充满崇拜和信任,但更加坚毅了。擎天柱突然不想再纠结探长之前含糊不清的话和其他事情了,Bee是正确的,那都不重要了,重点是自己和他还站在这里,站在种种死与新生之上。擎天柱知道他的兄弟们永远都会等着自己,而从今天开始,没有什么能使他们分离。

他倾身过去,他们两个的额头靠在一起,擎天柱开口:

“那从今以后,我不会再离开你了。”




——————正文完————



彩蛋! 彩蛋!

“Son of a……”探长在擎天柱的视线压力之下硬生生把粗口憋了回去。“漂移!给我把你的刀收回去!这是餐桌!”

“你让大黄蜂把那个能量块还给我!那是我的!我靠!Prime你也不管管!”漂移咬牙切齿看着对面满脸无辜的大黄蜂:“你别装!过来单挑!”

“行了,漂移,让让他,你也知道他小吃货。”擎天柱出来主持大局,偏心偏得心安理得:“Bee,下次直接去仓库取,不要一直抢漂移的。”

“我觉得自己迟早要瞎。”十字线平静地说。

—————真END————

西路99号:

啊啊啊超可爱!!!喜欢这个画风!

(via: http://starandshield.tumblr.com/post/162145342629/cas-the-cat-one-kiss-to-relieve-the-curse

【盾冬好莱坞AU】好莱坞没有心(21)

estalydia:

【1】——【20】【2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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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们会问,所以先强调这文会是HE,么么哒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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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不出所料,当晚《吉米今夜秀》的收视率冲上了半年以来的最高峰,而第二天一早,那个最初爆出照片的加拿大网友在自己的推特上置顶了一封道歉信,信中她用诚恳的语气向大家解释,自己是斯蒂夫·罗格斯的死忠粉丝,一开始真的只是觉得好玩才贴出来的,完全没料到会发展成后来那个样子,她说自己被吓坏了,六神无主,所以没能及时站出来澄清,为此感觉十分愧疚,现在向自己的偶像以及所有被误导的人们致歉。同时为了响应斯蒂夫在前一天的话,她还贴出了另外几张照片,都没有她最初放在网上的那张清晰,但勉强可以分辨出上面有斯蒂夫和莎伦·卡特、以及其他几名剧组演员的身影——如果说最早那张照片里,斯蒂夫和巴基之间的肢体语言近乎暧昧,那么在这几张中,他和莎伦只差亲到一起去了。


舆论至此彻底转向。那些数天前、甚至数小时前还在孜孜不倦讨论斯蒂夫·罗格斯性取向的媒体和网民,仿佛忽然间集体罹患了失忆症,他们要么缄口不言,要么转而开始对斯蒂夫与莎伦·卡特的“化学反应”品头论足。很快就有鼻子特别灵敏的狗仔跳出来爆料,原来之前名不见经传的新面孔莎伦·卡特其实是斯蒂夫的前女友佩姬·卡特的堂妹,她们两人都出身于好莱坞赫赫有名的奥斯卡世家科波拉家族。


到了平安夜,这个最新出炉的绯闻已经传得神乎其神,某娱乐杂志更是高调悬赏斯蒂夫和莎伦的亲密照。现在人们最关心的事情赫然变成了,科波拉家族以及他们在统治奥斯卡学院的那一小撮犹太人中间的影响力,会帮助斯蒂夫拿到他的第一个小金人吗?至于巴基·巴恩斯,这一偶然蹭上热点的三线明星,自然迅速从公众视线中退出,对此他本人的最直观感受就是自家公寓楼下那些狗仔已经如鸟兽散,走了个七七八八,剩下犹不死心的寥寥数人估计也只是对他多年前在海德拉的往事感兴趣而已。


这就是好莱坞。


 


“……真的不需要我留下?”娜塔莎第三次问出这句话,她的脸上写满了担心。


巴基的回答还是一如既往:“当然不需要。现在已经没事了,快回家过圣诞节吧。”


“你还是给你那经纪人打个电话吧,接下来还有的他忙。”


“过完节再说吧,已经这样了,不急在一天两天。”


“可是我不能把你一个人留在这儿,今天是平安夜呢,詹姆斯,”娜塔莎据理力争,“要不我送你回你家去。”


“求你了,可别,”巴基苦笑着摇头,“我可不想有狗仔跟着摸到我妈那去,我已经够让她操心的了,那样贝卡会杀了我的。”


娜塔莎沉默。


“真的没事儿了,小娜,”巴基承诺,“真的,不骗你。让我一个人静静行吗?”


 


娜塔莎终于还是离开了,她已经在巴基这里窝了足足四天,竭尽所能调动一切力量试图消弭这场动荡的破坏力,实在是筋疲力尽。而且今天是平安夜,平安夜每个人都该和家人一起度过。小娜走后,巴基一个人在沙发上枯坐良久,然后站起身开始大扫除。这四天中他的生活完全乱了套,连保洁公司都无法正常上门,屋内简直像是轰炸过后的灾难现场。


他花了足足三个小时做清洁,然后洗了澡,换上自己最舒服的一身睡衣,这才躺到床上,努力积蓄勇气给妈妈打电话。


“嗨,你终于来电话了,怎么样?”母亲的声音中充满担忧。


“抱歉,妈妈,”巴基莫名一阵鼻酸,不得不强自按捺,“今年我没办法回家过节了。”


“没关系,没关系的,”母亲连忙说,“你还好吗?”


“我没事儿的,”巴基回答,“你好吗?贝卡还好吗?巴恩斯先生呢?”


“我们都挺好的,”母亲告诉他,“就是有点担心你,大家都很担心你。”


巴基再度重复:“……对不起,妈妈。”


“天哪,别这么说!宝贝儿,”母亲忽然以许久不曾使用的儿时昵称呼唤他,“这不是你的错。”


“我……”巴基哽咽,他突然无法接续下去。


“报纸上说的那些事……都是真的吗?”母亲小心翼翼问。


巴基本想回答她那些都是子虚乌有,纯属误会与炒作——他当然应该这么说,他原本就打算这么说的,在这世上他最不愿意做的事情就是让母亲伤心。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话一出口就全然不受控制。


也许每个人在妈妈面前,都会有这样的瞬间,那一刻你属于成年人的世故的盔甲轰然碎裂,露出里面真实的自己——真实的、多年以前的那个,因为花园里的玫瑰枯萎了而嚎啕大哭的孩子。


“妈妈,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是的,那些都是真的。”他承认了。他原以为自己这一生都不会在母亲面前出柜。


电话那边是短暂的沉默,约莫十秒钟之后,母亲用不确定的语气回答:“宝贝,我没想到……”


长久以来积蓄的压力、委屈与痛苦,在这一刻再也无法抑制,巴基几乎失控般滔滔不绝讲下去:“对不起,妈妈,我骗了你,我一直在骗你,我不想让你为我担心,但是……是的,没错,我喜欢男人,或者说我不仅仅喜欢女孩子,我只是想告诉你我真的不是有意骗你的,我……”他几乎语无伦次了。


母亲显然被他的突然爆发吓住了,匆忙打断他的话:“别这样,宝贝儿,没关系的,”她慌乱安慰道,“这不是什么大事,我只是有点……惊讶,是的,我只是惊讶而已,因为你一直隐藏地挺好的……不过这也没关系,虽然乔治可能不太容易接受,你知道他很保守,但妈妈无所谓,妈妈只希望有人爱你,妈妈只希望你开心就好……”


听到这里,巴基的眼泪再也无法忍耐,他握紧电话,在独自一人的房间内哭到泣不成声。


“好了好了,别哭了,宝贝儿,还记得吗?妈妈说过的,妈妈最爱的就是你……所以异性恋也好,同性恋也好,怎么样都好,我只希望你开开心心的。”


 


圣诞节的中午,巴基·巴恩斯从乱梦中醒来,他将手按在胸口,感受肋骨下砰砰的鸣响,直到情绪逐渐平复下来。他的手机中躺着好几条未读信息:几个工作上的朋友发来了例行节日祝福;娜塔莎则问他怎么样了,需不需要她早点过来?他的经纪人告诉他节后就从欧洲回美国,让他做好挨骂的准备……最后一条则是斯蒂夫的圣诞短信,绝对的深情款款,无以复加,他抱怨道自己又过了一个可怕的比弗利山庄式的圣诞节,他说他想他,想得不得了,他说等奥斯卡结束新电影的宣传期开始他们就会再相逢,他说他简直等不及了。


巴基一一回复那些问候,他告诉娜塔莎别乱操心自己好的不得了,告诉经纪人随时可以约时间面谈,他和朋友们发去了一模一样的回复“圣诞快乐,什么时候有空出来聚”,最后试图给史蒂夫回短信,却反反复复写了三四次都不满意。恰在此时,手机屏幕闪烁,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信息跳出来,没头没尾,莫名其妙,只有一句话:“别忘记你答应了什么。”巴基的手微微一抖,随即键入快捷回复“圣诞快乐”,然后点下了发送键。


他记得一切。


 


圣诞节假期之后,奥斯卡公关大战的最高潮即将拉开帷幕。12月30日,学院投票正式开始,打开电视广播杂志和网络,所有的娱乐节目,所有的访谈、评论和新闻等等等等,无不围绕这一狂欢盛宴展开。斯蒂夫和莎伦的绯闻照样挂在观众的视野中,但已经没有之前那样高调了,只是默默保持着一种健康的热度,既吸引眼球又不那么过火。斯蒂夫·罗格斯显然忙得发疯,一大证据就是他的短信数量明显减少,偶尔有那么一两条内容基本也都是抱怨快要累断气了。巴基每每斟酌着回复,安慰他,鼓励他,给他最需要的支持和陪伴。斯蒂夫总是在念叨着,还有两个半月他们就要重逢了,他说他想他,想得快要发疯,他说他被电视节目、访谈、社交晚宴和狂欢派对塞满的日程表上有一个倒计时,每天早晨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打开看看还剩下多少天。


巴基告诉他“我也是”,然后对他说“加油”。


九天时间飞一般过去了,1月8日,奥斯卡提名投票截止,然后是紧张到令人窒息的等待期。虽然自己没有资格坐在牌桌边,但巴基却像每个局中人那样,坐立不宁寝食难安,他翻遍了所有的报纸和杂志,关注网络上一切有道理或者没道理的分析文章,他向上帝祈祷……终于,1月14日早晨,奥斯卡最终24项提名揭晓,在听到新闻播报员口中吐出斯蒂夫·罗格斯这个名字的时候,巴基瘫倒在沙发里,双臂交叠捂住眼睛,好似在笑,又像在哭。


他很清楚,事实上所有关注这个奖项的分析人士也是这么认为的,在这样一个众星云集的奥斯卡男主角大年里,作为首次获得影帝提名的年轻演员,斯蒂夫最终得奖的可能性无限趋近于零。这个提名只代表了学院评审团的态度,代表他们正式接纳了他,代表他们对他说“欢迎来到游乐园”——而这就是最大的成功了。接下来,斯蒂夫已经可以轻轻松松享受这个颁奖季,有这样一个含金量十足的奥斯卡提名傍身,他的演技派定位就再也没有人可以质疑。他还年轻,从业经历又短得惊人,距离观众们厌倦他的脸还会有很多年,只需要保持状态,等待合适的机会出现,幸运女神总有向他微笑的那天。


毫无疑问,托尼·斯塔克成功了,又一颗明日巨星在他手中冉冉升起,他距离业界传奇更进一步。而尼克·弗瑞投资的电影也因为这个提名身价倍增,不光再度宣布扩馆,海外版权的交易也谈得如火如荼。


总之,所有人都达到了目的,一切皆大欢喜。


几个小时之后,奥斯卡提名午宴在比弗利山庄的希尔顿酒店举行,一时星光闪耀,吸引了全世界的关注。斯蒂夫·罗格斯穿着TF的高级定制套装出席,金发碧眼神采奕奕,英俊潇洒到不可思议。好莱坞永远是一个追逐成功者的世界,在这样的场合,在记者们的镜头下,所有人都笑容满面和他攀谈,对他显露出无限善意,仿佛全都是他的至交好友——尽管大家彼此心知肚明,不久前“SG性向门”的幕后推手很可能就在这些人之中——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这可是好莱坞啊!


 


史蒂夫只觉得自己笑啊笑啊,一直笑到脸皮发僵。此时此刻,他当然快活无比,但内心中的兴奋和喜悦却只想和一个人分享——偏偏是那个人不在他身旁。


终于,在耗尽了一生所有的耐心之后,午宴宣告结束,斯蒂夫跳上来接他的车,痛快关上车门。他甚至等不及回到家,就迫不及待拨通了巴基的号码。


“嗨,巴基!是我,我好想你!”他说。


“……忙完了?”也许因为相隔几千英里,巴基的声音听上去好遥远,甚至带着些许生疏气息。


“结束了,”斯蒂夫回答,他实在太过兴奋,并没有察觉到巴基的异样,“总算结束了!上帝呀我真不知道我是怎么熬过来的!对了,我有个好消息告诉你,前天我在科尔森那里看到了咱们那部电影的片段,棒极了!你演的真好,我的眼睛简直没办法从你脸上移开。相信我,等电影一上映,你的世界必将因此改变,明天的你将会是全新的你!”


“是吗?那太好了……”


“巴基,你还在纽约吗?我好想见你,如果说今天还有什么不完美的地方,那就是你不在我身边。我多希望你也在……”


电话那边是长久的沉默,长久到斯蒂夫炙热的情绪逐渐冷却下来,他终于发现今天的巴基有点不太正常。


“你怎么了?”他疑惑着问。


电话中传来一声长长的叹息。


“我们分手吧,斯蒂夫。”巴基说。